《NS 零月蝕的假面 重製版》故事背景與全章節劇情深度導覽


「誰都不記得的事情,就稱不上是存在過嗎……」


在日本本州以南的諸多島嶼中,有一座被濃霧與古老信仰包圍的孤島——朧月島。島上每隔十年,便會舉行一次神聖而神秘的祭典「朧月神樂」。

十年前,有五名幼小的少女在神樂祭典期間離奇遭遇「神隱」。雖然她們隨後被敏銳的刑警順利尋獲,但所有女孩無一例外地喪失了關於島嶼與自己過去的所有記憶。其中一名少女——水無月流歌,多年來腦海中始終迴盪著一段幽暗的鋼琴旋律。隨著旋律的彈奏,記憶的碎片偶爾會在眼前閃現:戴著詭異面具的人們圍繞著吹奏樂器的少女、以及在月光下如被附身般翩翩起舞的女性……

十年後,當年的五名少女中有兩人相繼離奇死亡。她們的屍體呈現雙手掩面、彷彿看到了某種極致恐懼般哭喊的淒慘模樣。為了解開朋友的死亡之謎,倖存的海咲與圓香先行重返朧月島;而流歌為了找回失落的自己與真相,也隨後踏上了這座已被廢棄的噩夢之島……

📖 全章節劇情完全解析

序之蝕「咲觸(咲き觸れ)」—— 月森 圓香

十年前的神隱事件過後兩年,朧月島爆發了罕見的地方病「月幽病」與居民集體失蹤慘劇。被警方發現的少量屍體,皆面容極度扭曲、雙手掩面而死。這座島隨即成為荒無人煙的死島。

十年後的今日,圓香為了陪伴執意尋找好友死因與記憶的海咲,來到了島上的醫療療養設施「朧月館」。然而剛踏入館內,圓香便與海咲走散。在幽暗的走廊中,圓香意外獲得了一架能看見異象的奇異相機——「射影機」。被層層湧現的恐怖怨靈包圍的圓香,最終在絕望中失去了意識……

一之蝕「聲音(音連れ)」—— 水無月 流歌

隨後登島的水無月流歌,懷著對故鄉、父親以及失蹤當晚真相的重重疑問,獨自深入了冰冷的朧月館。

在麻生紀念室的資料室內,流歌震驚地遇到了已經靈化、失去生氣的圓香。隨後,當流歌凝視著資料室內的鏡子時,她驚恐地發現鏡中自己的面容開始變得扭曲而模糊——月幽病的症狀正悄然在她身上復甦。

二之蝕「共鳴(共鳴)」—— 麻生 海咲

海咲在朧月館的迷宮深處探索時,眼前不斷浮現一名身穿黑衣的神秘少女。在黑衣少女「你終於回來了……朧月島」的指引下,海咲來到了一間舊病房——那是十年前圓香曾入住的地方。

海咲逐漸想起,當年她們五名少女都曾因為患有嚴重的「月幽病」而定期在此住院治療。為了找到失蹤的圓香,海咲只能忍受著逐漸惡化的幻覺,向著更深處邁進。

三之蝕「忘日(忘日)」—— 霧島 長四郎

私家偵探霧島長四郎在灰原醫院的正門口醒來。他是應流歌母親小夜歌的真摯委託前來保護流歌的。

十年前身為刑警的霧島,在成功救出五名少女後,始終無法忘懷涉嫌多起殺人案且與神隱事件有著密不可分關係的院長之子——灰原耀。當年未能將其逮捕的遺憾,讓霧島辭去警職成為偵探。如今在廢棄醫院再次看見灰原耀的身影,霧島毅然舉起靈石燈,深入了十年前發現少女們的地下死地。

四之蝕「空身(空身)」—— 水無月 流歌

鏡中扭曲的容顏,與朧月館廣播中不斷迴盪、令人眩暈的異樣音樂,讓流歌對這座設施曾經進行過的「治療」產生了強烈的懷疑。

為什麼這裡患者的怨念至今仍久久不散?流歌憑藉著殘存的本能,來到了一間讓她無比熟悉的病房前——那正是她幼年時曾住過的病房。

五之蝕「雙面(雙面)」—— 麻生 海咲

海咲在她曾經住過的病房內,發現了一張泛黃的舊照片。照片中是年幼的自己,以及一名「沒有面孔」的神秘女人。

黑衣少女與這個無臉女人到底有什麼關係?海咲直覺地相信,只要找到這個女人,自己遺失的所有過去與真相都將迎刃而解。

六之蝕「月守歌(月守歌)」—— 水無月 流歌

聽著病房內音樂盒所播放的旋律,流歌少女時期的記憶開始加速復甦。她想起了自己曾與身為面具師傅的父親宗也、母親小夜歌一同生活在四方月宅邸的溫馨時光,但唯獨父親製作面具時的面容卻始終是一片空白。

回過神時,流歌在地上發現了父親當年打造的「奏之面」——那是她十年前被誘拐時配戴的面具。結合母親日記中的記載,流歌終於明白母親當年為何要帶著自己逃離父親與這座島嶼。為了追尋父親的足跡,流歌來到了灰原醫院的地下。

七之蝕「無苦(無苦)」—— 霧島 長四郎

霧島在深入調查灰原醫院後,揭露了令人髮指的非人道殘忍實驗。院長灰原重人與其子灰原耀,為了攻克極端風土病「月幽病」,竟將入院患者作為活體實驗對象。

灰原父子認為,月幽病的起因與島上的古老儀式「朧月神樂」息息相關,而神樂中所使用的面具與音樂更是治療關鍵。十年前少女失蹤當晚的神樂祭典,究竟隱藏著怎樣驚天的陰謀?

八之蝕「朔夜(朔夜)」—— 麻生 海咲

海咲終於得知,照片中那個「沒有面孔的女人」正是當年重度月幽病患者——灰原朔夜。朔夜為了保護脆弱的精神而將人偶視為自己的分身,並將其贈予海咲,那正是黑衣少女「海夜」的真面目。

當海咲來到地下月黃泉堂見到朔夜時,朔夜已在禁忌儀式「歸來迎」中完全「咲化」(綻放)。凡是注視到咲化之面的人都會隨之發狂死亡。被怨靈化的朔夜緊緊擁抱的海咲,感覺自己的意識與面容也開始逐漸綻放……

九之蝕「歸來迎(帰來迎)」—— 水無月 流歌

在灰原醫院地下更深處,隱藏著通往古代神樂舞台的階梯。流歌想起十年前自己正是被帶到此處,作為「奏者」參加了某場被禁忌的儀式。

在追尋記憶的途中,父親四方月宗也的虛幻背影再次出現。跟隨父親的足跡,流歌穿過胎道迷宮,重新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家——四方月宅邸。

十之蝕「殘櫻(殘桜)」—— 霧島 長四郎

十年前誘拐五名少女的罪魁禍首正是灰原耀。灰原父子為了舉辦禁忌的「歸來迎」以醫治罹患重度月幽病的朔夜(灰原耀的姐姐),誘拐了少女們擔任儀式的「奏者」,並讓朔夜配戴「月蝕之面」擔任核心巫女「器」。然而儀式最終慘烈失敗,朔夜陷入長眠,少女們失去記憶。

八年前,長眠的朔夜突然甦醒並在島上徘徊,導致全島居民集體「咲化」慘死,此即「無苦之日」。

此時,霧島終於想起了最殘酷的真相——他在追捕灰原耀至醫院屋頂並雙雙墜樓時,早在八年前就已經在朧月島上記離世。他至今仍以靈體的形式,執著地守護著流歌並完成小夜歌的委託。在皎潔的月光下,霧島的靈魂與小夜歌靜靜站立在他的遺骨前,安然消逝。

十一之蝕「月蝕(月蝕)」—— 水無月 流歌

流歌在四方月宅邸中解開了所有的封印,拼湊出當年慘劇的全貌。父親宗也為了追求極致工藝「月蝕之面」而陷入魔道,間接導致了歸來迎的失敗與無數人的死亡。

為了阻止朔夜再次在即將到來的月蝕之夜將毀滅帶向外界,也為了替父親犯下的滔天過錯贖罪,流歌集齊了黑色面具的碎片,獨自踏上了通往月黃泉堂與燈塔的道路,迎向終極的宿命戰鬥。

終之蝕「零域(零域)」—— 水無月 流歌

十年後的月蝕之夜降臨,完全咲化的朔夜將毀滅的力量帶向頂點。唯有配戴完整的「月蝕之面」,並以月之巫女脈絡傳承的「端正之音(月守歌)」進行正確的神樂彈奏,才能讓朔夜的怨念平息。

登上月讀崎燈塔頂層的月守宮,流歌與朔夜展開了最後的生死決戰。在射影機的淨化下,流歌為朔夜戴上月蝕之面,並在鋼琴前彈奏出清澈的月守歌。黃泉之門就此打開,長年漂泊於島上的無數死者之靈,順著淨化的旋律安然歸往黃泉。

在光芒之中,流歌再次見到了父親宗也的靈魂。那一刻,她終於回想起父親面具下那張雖然嚴厲、卻充滿溫柔與深情的真面目。父親帶著親手打造的面具消失於黃泉之門後,取回所有記憶與愛的水無月流歌,在安詳的月光下繼續彈奏著,眼前浮現出時間宛如靜止般平靜、湛藍的森林湖泊——

那正是父親宗也與所有人一生所渴求的,超越生死與苦痛的「零域」之景。